“山水都城”宜居之城
——访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周明
“这里的水好、空气好、绿化好,可以说是国内最适宜居住的城市。”来昌出席“动感之都笔会”的著名作家、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周明在接受专访时,对南昌作出了极高的评价。
上世纪50年代,周明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他十分酷爱报告文学。“报告文学俗称文学的轻骑兵,它是最能够迅速反映现实生活的文学形式。真实是报告文学的生命,这也是报告文学之所以能感动人的原因所在。概括起来就是‘惟其在实,更能动人’。”周明对记者说,以前有许多读者给他写信,说看一些精彩的小说虽然也很感动,但眼泪怎么都流不出来,而报告文学,总能让人热泪盈眶。
“报告文学会关注一些具有重大影响的事情,往往以此为素材的报告文学总能直接地产生一种对社会生活的推动力。”当被记者问起报告文学最显著的作用是什么时,周明如是回答。而当记者要求他用自己的作品来举例证明时,周老却谦虚地拒绝了,并以徐迟的《歌德巴赫猜想》代之。从中,记者看到了他对徐迟老师的尊敬以及《歌德巴赫猜想》在报告文学中的地位。“文革结束后,‘两个凡是’的影响仍在。社会上对知识分子、科学家仍然存在着偏见,认为他们无用。此时,中央发出了要尊重知识、尊重科学的号召。这一消息传来,时任《人民文学》杂志编辑的我和同事欢呼起来,决定出一篇能反映这一重大事件的报告文学。最后,我们成功地约到了徐迟先生。徐先生以一代数学家陈景润为素材,创作了《歌德巴赫猜想》。此文一出,立即唤起了无数国人的科学意识。”
报告文学追求真实,周明的评论也非常真实。南昌一直以来都享有“山水都城”的美誉。在实施了“蓝天、碧水、绿化”三大生态工程之后,这一特点更加突出。当记者问起周老对南昌的印象时,他作出了如此评价:这里的水好、空气好、绿化好,是国内最适宜居住的城市。
由于要赴台湾参加知名作家柏杨的葬礼,在昌待了一天一夜后,周老不得不匆忙地离昌。“太漂亮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看个够。”对此,周老感到非常可惜。
文化强市凸显魅力
——访《人民文学》主编韩作荣
曾经有人对诗人做了分类:天生属于社会、政治的;注定成为潮流、公众的偶像;永远只是属于灵魂的、自己的。有报道说,韩作荣是属于灵魂的、自己的一类诗人。
韩作荣的人身经历比较简单,拖拉机修造厂工人,部队战士、干事,诗刊编辑部编辑,《人民文学》杂志社编辑、副主任、主任,《人民文学》主编。但他的才华却不凡。今年是韩作荣正式从事诗歌文学工作的第30个年头。期间,他创造几千篇文学作品,包括诗、散文、随笔、报告文学、评论等多种体裁。他的诗集《韩作荣自选诗》、诗论集《感觉·智慧与诗》,随笔集《半醺斋随笔》,报告文学集《城市与人》等创造都深受读者好评。其中,《韩作荣自选集》还获首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韩作荣的创作主要为诗,他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诗人们已经渐渐把传统的古老的诗歌风格抛弃,诗歌不再只是简单的抒情,更多的是抒写对社会生活的深入理解和发现。
对于南昌,对于笔会,韩作荣有他的见解。
韩作荣并非第一次来南昌,十几年前,他曾和王蒙等一批作家来南昌参加滕王阁笔会,参观过滕王阁、八大山人故居,而当时南昌还没有红谷滩新区。这次到南昌后,韩作荣感觉南昌变化很大,又是动感都市,和原来相比有一种全新的感觉,值得世人深入了解。韩作荣认为有水的地方充满着灵气,南昌水系丰富,八湖环绕,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同时,南昌的绿色生态凸显魅力,这是保持绿水青山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必由之路,不仅仅符合自然规律,对于人类生存发展也具有点画意义。尽管南昌经济发展比发达城市要慢,但在面对经济发展与环境的矛盾关系时,越往后越能看清楚前进的方向。
我们国家不断把文化提到很高的地位,而各省市也非常重视文化,都提出了文化强省强市的口号。南昌作为历史文化名城,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底蕴,滕王阁是唐代最昌盛时期文化的标本,意义重大,王勃的《滕王阁序》流传千古,更让世人记住了南昌这座城市,可见文化对一个地域的重要性,南昌举办这次笔会,意义非凡。
终于踏上小平小道
——访著名作家傅溪鹏
“你知道吗,三十年前,我就写了一篇关于小平小道的文章。”走在新建县的小平小道上,傅溪鹏向记者提起这段往事。
上世纪70年代末,经人介绍,傅溪鹏认识了邓小平的女儿邓林。邓林邀请他到自己家做客,向他讲述了小平同志在江西下放的经历。傅溪鹏深受触动,当时就写了一篇小平同志在江西下放经历的文章,发表在全国多家报刊上。“那是一篇很小的文章,但我的记忆却特别深刻。邓林向我讲述了父亲在江西的情况,在工厂里做钳工,自己在家里浇园种菜,时常走一条小路上下班……根据他们的描述,我写下了那篇文章,那正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回忆起往事,傅溪鹏不禁感慨万千。
傅溪鹏对记者说,长久以来,自己都特别想亲自来走一走小平小道,体验一下伟人当时的心境。其实当时写那篇文章,都是听小平后人口述,自己并未亲自来南昌,所以这次来昌,他一定要好好看看小平小道。
傅溪鹏是福建泉州人,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先后在中国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国家体育局委员会,国家安全部,中国作家协会,中国文化艺术联合会等国家机关工作。著有散文报告文学集《人生断裂层》、《北京生命线》、《元帅的女儿》、《世界最大海难》、《傅溪鹏报告文学选集》等26部,主编《中国新时期报告文学百家》(合作)、《历史的使命》、《青春黑匣子》等。《沉重的车站钟声》获1988年中国潮二等奖,《三连冠主帅交响曲》获“钟山”优秀作品奖,《安得广厦千万间》获《报告文学》优秀作品奖等。
在自己众多文学作品中,傅溪鹏最满意的作品之一是《人生断裂层》。“这篇报告文学的主人公是音乐家施光南,他英年早逝,人生曲折,历程光辉,对于这样一个人物的刻画,我是比较满意的。”傅溪鹏对记者说。
已届古稀之年的傅溪鹏现在仍活跃在中国文坛上,组织比赛,参与评奖,四处采风……傅溪鹏的生活依然充实而多彩。闲暇之余,傅溪鹏会呆在自己北京的家里“我们家不请保姆,所有家务都自己做,这也是一种乐趣。”傅溪鹏笑着对记者说。
动感之都令人感动
——访著名评论家缪俊杰
“所有的人都有一种故乡情,我们客家人在这方面表现得更为突出。”踏上故土,祖籍为江西省定南县的著名评论家缪俊杰显得十分激动。
1952年,16岁的缪俊杰离开家乡定南,踏上了赴武汉的求学路。之后,他就一直在外地生活。十六年的家乡生活却给缪俊杰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以前,道路非常差,我们坐汽车从定南来南昌要花3天的时间。不过,那段回忆就算再苦都是快乐的。毕竟我是江西人,而且是客家人。我心中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故乡情,到了外地后我仍然十分关注江西的发展。如今,从定南到南昌只要花5个小时的时间,这是江西这些年的发展变化给我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看到这些,我很开心。尤其是南昌,这些年发展得很快,让人感到这里的经济在动、文化在动、环境在动,可谓动感之都令人感动。”
缪老著作的《缪俊杰文学评论选》获社科院当代文学研究奖。此外,还有散文多篇获单项评奖一、二等奖。“反映社会、人民的文学作品才有生命力、才有价值。像老舍的《骆驼祥子》、《四世同堂》,巴金的《家》、《春》、《秋》等,这些作品都是反映社会的、反映人民生活的,读起来脍炙人口,是传世之作。而当前的文化却沾染了许多俗气,受经济效益左右,不少文人忙着改编、忙着戏说、忙着恶搞,整个文坛看起来热闹非凡,但冷静下来,又没有多少能传之久远。受到广泛称道的《白鹿原》、《少年天子》等作品,也还是十几年前出版的。法国作家罗曼·罗兰说过:对于文学创作来说,需要‘创造,创造才是唯一的救星’。我们许多作家有为本国文学再造辉煌的热情,但他们中有些人过于浮躁,有的则急功近利。这些都无济于事。我们目前文学最缺乏的是原创,‘创造才是唯一的救星’。因为真正传之久远的是作家的‘原创’。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作家‘功夫在诗内’,去忙原创吧!”在与缪俊杰的谈话中,记者看到了缪老对中国当前文学的担忧。
好的文学贵在原创。那么,此次来昌,是否能激发缪老的创作灵感?“刚才我已经说过南昌让人感到经济在动、文化在动、环境在动。这些动的变化让人感动,这些感动能激起作家的灵感。”缪老如此回答。
江西让我充满灵感
——访著名作家书法家张宝林
张宝林很低调,作为中国著名的作家和书法家,在网上一搜,本应出现很多他的作品和介绍,但是当记者所有关键词都打上,却只搜到一份200余字的简介。
张宝林的人生经历又十分丰富,从事过新闻行业,办过公司,现在又是中国残联研究室主任。
谈起角色的不断转变,张老感慨颇多。他告诉记者,他比较幸运,是文革前最后一届大学生,1965年入的学,毕业后分配到安徽一个县进基层锻炼,接受再教育。1978年恢复高考后,他又考上了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系的研究生,毕业后进入人民日报社工作,在新闻岗位上一干就是十几年。
1989年,张宝林在广州办了一家公司。但是,天生文人气质的他显然不适应商业氛围,几年之后,他又重新干回了自己喜欢的新闻行业,历任中国百老汇杂志社总编辑,中国物资报副总编辑。
“与残联结缘是在2000年。”张宝林告诉记者,那时候中国残联想办一份残疾人的报纸,残联主席邓朴方找到他,而他也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于是,一份“弘扬人道、关注民生、服务社会”的报纸新鲜出炉。“后来这份报纸改成《华夏时报》,现在还在出,但已成为一份财经类的报纸了。”张宝林说,由于残联理论建设比较薄弱,2002年他被调到研究室搞理论工作,一直到现在。
虽然身份多变,但唯一不变的是张宝林对文学和书法的热爱。最近,张宝林刚刚出版了散文集《生存记忆》,把近年来的人生经历和所感所悟集结成册。有评论家认为,这本散文集《生存记忆》不仅可以感受作者深厚的文学素养、强烈的人文情怀,更可以体会他深邃的生活体悟和达观的人生态度。张宝林说,这本书里面还收录了几篇他在赣南采风时的随笔,“因为当时比较有感触,所以写了七八篇。”
“希望这次采风回去后,能创作出一些与南昌有关的好作品。”张宝林说,每一次来江西都会激发他的创作灵感,几年前在赣南采风如是,这次参加动感之都笔会亦如是。
南昌之行征服了我
——访著名评论家王必胜
王必胜非常坦诚,一开口便告诉记者,虽然南昌八一起义耳熟能详,可从前在他眼中,南昌是个可看可不看的城市。因此,三到南昌都是匆匆而过,未走近她阅读她。如今走了几处,对南昌有了新的认识,完全改变了旧的想法:南昌悠久的历史、独特区位优势和滕王阁为代表的古色文化,八一起义为代表的红色文化,还有山水都城绿色文化,都是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
这次来之前,王必胜还特别研究了王勃的滕王阁序。他说,1300年前,一方文人聚集写景写情谈人生感受,流传千古美文成为南昌名片;今天各地文艺界新闻界人士集聚动感之都笔会,也可以找到类似的感觉。
王必胜说,南昌有着悠久文化,在中国的地位不可取代,红色文化,绿色文化,还有古色文化。南昌历史悠久为人称道,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打文化牌,打历史牌,用南昌有利的条件,做更多文章。南昌要进入全国视野,要把山水、红色、绿色文化结合一起;还可以跳出南昌借助周边文化来打开知名度,整合周边庐山井冈山三清山的红色和绿色资源,做响南昌的古色、红色和绿色品牌。
虽然下飞机很晚,但王必胜还是注意到了南昌的绿化。“我认为一个城市要吸引人,无非有文化历史和独特的闪光点,南昌运用文化资源用的很好,红色旅游也搞的不错,现在要进一步用发展变化来吸引更多人了解南昌的文化历史,可以打好绿色牌,做足山水文章。”
南昌有一点提得很好,经济发展需要文化的提升,逆向思维“止限发展”,不盲目追求大和多而求精,充分地保护和利用现有资源,实现可持续性发展。
“回去以后要写点散文之类的东西,不枉费此次来昌的收获,也让更多的人了解南昌认识南昌。”作为一位新闻前辈,对于挖掘南昌的资源,更好在全国叫响南昌,王必胜还提出建议,可以在报纸上开辟红色副刊,并不是要讲述历史,可以从站在红土地的眼光,看红土地上现在的生活和文化,从中寻找历史和现实的对接,找到精神的共鸣。(记者 范志刚 尹玲玲 曲倩影) |